PostgreSQL 的 NOT IN 查不到数据，先看看名单里有没有 NULL

查“没有付款的客户”时，明明有未付款记录，结果却一行也没有。先别怀疑索引：如果右侧名单里出现了 NULL，NOT IN 的结果可能是未知值，WHERE 就不会保留这行。

用三条记录把问题缩小

下面的查询不需要建表，可以直接放进 PostgreSQL 查询窗口。客户编号和付款名单是演示数据。

WITH customers(id) AS (VALUES (1), (2), (3)),
     paid(customer_id) AS (VALUES (1), (NULL::integer))
SELECT id
FROM customers
WHERE id NOT IN (SELECT customer_id FROM paid);

这条查询没有返回客户 2、3。对编号 2 来说，判断大致相当于“2 不等于 1，而且 2 不等于 NULL”。第二项无法确定，整个条件就不能被当作 true。NULL 表示缺少值，不能拿它当作一个普通的特殊编号。

可以单独看这个差别：

SELECT
  2 NOT IN (1, NULL) AS unknown_result,
  2 NOT IN (1, 3) AS true_result;

第一列是 NULL，第二列是 true。客户端可能把 NULL 显示成空白；空白不是 false。WHERE 只保留条件为 true 的行。

如果意思是“没有匹配付款记录”

用 NOT EXISTS 把业务关系写出来：

WITH customers(id) AS (VALUES (1), (2), (3)),
     paid(customer_id) AS (VALUES (1), (NULL::integer))
SELECT c.id
FROM customers AS c
WHERE NOT EXISTS (
  SELECT 1
  FROM paid AS p
  WHERE p.customer_id = c.id
);

这次会保留 2、3。付款名单中的 NULL 没有匹配任何非空客户编号，因此不会阻止它们出现。这个写法强调“找不到匹配行”，也适合按客户编号、租户编号等多个条件一起判断。

如果继续用 NOT IN，可以在子查询里加 WHERE customer_id IS NOT NULL。两种写法都应先确认左侧字段的业务规则：左侧编号本身为 NULL 时，NOT IN 与普通等值关联的 NOT EXISTS 可能给出不同结果。不能在没看数据的情况下全库替换。

空值到底代表什么

付款记录的客户编号为空，可能是导入错误，也可能是允许保留的未关联流水。前者应进入异常处理，后者不应自动被解释成“所有客户都付过款”。若客户编号是必填关系，检查约束和导入流程，通常比在每条报表 SQL 后面补条件更可靠。

上线前用已付款、未付款、付款名单含 NULL、名单为空四种输入核对结果。若左侧允许空值，再加一组空编号样本，并写清它是否应该被统计。先证明筛选结果符合业务，再用执行计划比较性能。

PostgreSQL 子查询文档说明了 NOT IN 和 EXISTS 的空值行为。需要进一步分析计划时，可接着看本站的 EXPLAIN 阅读方法。